章祖安先生篆刻先探

豹子头

章祖安篆刻先探
非常“大路”

蔡树农　2003-3-29


        （章祖安, 别名章秋农，汉族，1937年8月出生于浙江绍兴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为中国书法专业教育早期奠基人之一，代表作品有： 《周易占筮学》《章祖安书法集》《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国书法艺术》等）

　　晚清以来，中国印去有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现象，就是一大批文人、学者、艺术家甚至政治家均擅好篆刻：黄仲则、易大庵、李叔同、夏丏尊、闻一多、鲁迅、瞿秋白、谈月色、马一浮、简经纶、经亨颐、叶圣匋、马衡、杨仲子等，不一而足。探其奥秘，除了该阶段出土金石篆刻文物众多的特殊背景，大概篆刻自身深藏的丰富知识信息也俘获了知识精英们的“芳心”，而知识精英的参与，无疑极大地提升了篆刻品位，篆刻风格百花齐放局面的打开似乎就顺理成章了。
    作为中国美院的第一任书法博士生导师，章祖安先生的书艺广被传颂，照理，他该坐享清福了。但他居然以66岁的“高龄”“涉险”篆刻：闭门谢客、独家制造，确称“意外意”事。通常情况下，书画的晚学者中出大才的尚不乏先例，而篆刻因受铁定的生理因素的制约，即使是大篆刻家，其代表作的创作时间往往完成在60岁门坎之前。篆刻是又细（要求视力好）又粗（要求体力好）的活计。人，一旦年过花甲，耳雨眼花、体力下降在所难免，偏偏章祖安先生有让年轻人也不能不歆羡的“健体金睛”，再加上深厚学养、天赋明识，所以，他能举重若轻，刀无妄下。赏味章祖安先生朴略坦荡的篆刻，赏味者会产生爽俊之气、激扬之态，丝毫察觉不到其中有什么生硬僵疏的地方。如果他不“自白”，人们能相信如此老境的篆刻是出自一双“初手”吗？很显然，章祖安先生一进入角色便以现代理念去解读篆刻，他与马一浮辈的往哲们的最大不同是以艺事印（篆）而非以文事印（篆），展示的绝非仅仅是一种“能”事，而是一种“本”事。故他在高度重视择篆、结篆、化篆的前提下，对用刀的讲究盖不逊色于专职印家，而正是仰借不合“理”的执笔式的奇特刀法，直槊横钉处的天然效果却滋生许多不可摹仿的异趣拙韵，它们是属于“章家样”的“汉月秦风”。“章祖安的篆刻堂庑高阔，生命体验感强，走的是一条大路，如果他能坚持刻下去，信许会有不可思议的结果。”西泠印社某以挑剔出名的年轻篆刻家私下评价说。此外，受他棉里藏针的书法的影响，其篆刻的整体格调呈现出刚柔相济的景致，所谓“骨丰肉润，入妙通灵”是也。同样，他能在边款的天地里信马由缰，更是其书法优势“笑傲江湖”的必然，只是相较于印面，边款文字处理有点太胶柱于“写”意，而忘了它是在印石上的一种有比例有限制的“舞蹈”。
    章祖安先生是位颇为自信的睿智者，他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语的含义，更知道手中“昆吾”的分量——既然做了刀客就力争具刀客的魅力，“笨法可师适我行”（引章祖安语），而人们对他篆刻的关注也才刚刚开始。

豹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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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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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韩之印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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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韩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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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秋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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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阴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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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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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玉振1

豹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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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玉振2

豹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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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