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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居笔记(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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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0 15:56: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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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2 18:42 编辑

疫情凶猛,裹足宅居,唯批阅《易知录》及史籍、笔记为乐。偶有发见,为之记。

(一)

【纲】(隋开皇九年)冬十二月,以辛公义为岷州刺史。

【目】岷俗畏疫,一人病,阖家避之,病者多死。公义命皆舆置厅事,暑月,厅廊皆满,公义设榻,昼夜处其间,以秩禄具医药,身自省问。病者既愈,乃召其亲戚谕之曰:“死生有命,岂能相染。若能相染,吾死久矣!”皆惭谢而去。其后人有病者,争就使君,其家亲戚固留养之,始相慈爱,风俗遂变。


查《隋书》卷七十三(列传第三十八循吏),这位辛老爷子有传,有比较接近的内容:

从军平陈,以功除岷州刺史。土俗畏病,若一人有疾,即合家避之,父子夫妻不相看养,孝义道绝,由是病者多死。公义患之,欲变其俗。因分遣官人巡检部内,凡有疾病,皆以床舆来,安置厅事。暑月疫时,病人或至数百,厅廊悉满。公义亲设一榻,独坐其间,终日连夕,对之理事。所得秩俸,尽用市药,为迎医疗之,躬劝其饮食,于是悉差,方召其亲戚而谕之曰:“死生由命,不关相着。前汝弃之,所以死耳。今我聚病者,坐卧其间,若言相染,那得不死,病儿复差!汝等勿复信之。”诸病家子孙惭谢而去。后人有遇病者,争就使君,其家无亲属,因留养之。始相慈爱,此风遂革,合境之内呼为慈母。

【窃评】辛老爷子在数百传染病人中生活起居还办公,竟然没被传染上,堪称奇迹,不知道当时中医师、中药师做了哪些防护措施。相较当下之官员,辛老爷子的专业胆识、移风易俗的魄力,令人生畏。他的这种无畏,应该来自于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以及体恤人民群众的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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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后,还有一段:

后迁牟州刺史,下车,先至狱中,因露坐牢侧,亲自验问。十余日间,决断咸尽,方还大厅。受领新讼,皆不立文案,遣当值佐僚一人,侧坐讯问。事若不尽,应须禁者,公义即宿厅事,终不还阁。人或谏之曰:“此事有程,使君何自苦也!”答曰:“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于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罪人闻之,咸自叹服。后有欲诤讼者,其乡闾父老遽相晓曰:“此盖小事,何忍勤劳使君。”讼者多两让而止。时山东霖雨,自陈、汝至于沧海,皆苦水灾。境内犬牙,独无所损。山出黄银,获之以献。诏水部郎娄萴就公义祷焉,乃闻空中有金石丝竹之声。

【窃评】如果现在把某个官员放在武汉病院里,和病人一起生活起居和办公,估计疫情很快就能有起色。哈哈哈。

【补评】上面有“此事有程”一句,就是说,办这事历来有流程、有程序。好一个“流程”,好一个程序正义,这是对付人民群众最好的挡箭牌。









 楼主| 发表于 2020-2-20 16:29: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2 18:28 编辑

(二)

【纲】(隋开皇十年)庚戌,十年,春二月,杀楚州参军李君才于殿内。 u=1659905541,846547218&fm=26&gp=0.jpg

【目】帝性猜忌,不悦学,既任智以获大位,因以文法自矜,明察临下,恒令左右觇视内外,有过失则加以重罪。又患令史赃污,私使人以钱帛遗之,得犯立斩。每于殿廷捶人,挥楚不甚,即命斩之。李君才言:“帝宠高熲过甚。”帝怒,命杖之,而殿内无杖,遂以马鞭捶杀之。未几,怒甚,又于殿廷杀人。兵部侍郎冯基固谏,不从。寻悔,宣慰基,而怒群臣之不谏者。


【窃评】隋文帝家族(包括他太太独孤皇后)真的是流着鲜卑人的血液,脾气秉性充满了猜忌和残酷。现在的领导者也大都如此,说说实话、提提意见,后果难以预料,搞不好乌纱帽不保,甚至身家性命不保。而且领导永远是对的,做错了事,也是责怪下属没有及时劝谏。把责任推给下属是容易的,也是最安全的,自古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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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0 17:0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3 19:38 编辑

(三)

【纲】(隋开皇)甲寅,十四年,夏四月,行新乐。

【目】太常卿牛弘使协律郎祖孝孙参定雅乐,复附帝意,销毁前代金石,以息异议。又作武舞,以象功德。至是,乐成,诏行之。乐工万宝常闻新乐,泫然泣曰:“淫厉而哀,天下不久尽矣!”宝常竟饿死。且死,悉取其书烧之,曰:“用此何谓!”



【窃评】这个协律郎的名字叫“祖孝孙”,哈哈哈,有点意思。

有一种说法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音乐,音乐反映出了时代的精神状态,也能预报出未来的国运和民运的走向。比如说靡靡之音,《韩非子·十过》:“此师延之所作,与纣为靡靡之乐也。后来被官媒用在了一些特定的场合,打击异己。上古的政府机构定期会派人去民间采风,了解社会上的风俗和流行乐情况,来判断政治的得失。流行乐不同于庙堂的古典乐,来自民间,流转、优化于民间,反映了真实的大众精神状态,故而慎之又慎。

万宝常看上去是普通乐工,却有着高度的政治敏感性,这一段读来很生疑。不知道烧掉的是什么书,猜测应该是雍容典雅、富含正能量的谱子吧。 timg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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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0 17:37: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2 18:34 编辑

(四)

《隋唐嘉话》:

李德林为内史令,与杨素共执隋政。素功臣豪侈,后房妇女,锦衣玉食千人。德林子百药夜入其室,则其宠妾所召也。素俱执于庭,将斩之。百药年未二十,仪神俊秀,素意惜之,曰:”闻汝善为文,可作诗自叙。称吾意,当免汝死。”后解缚,授以纸笔,立就。素览之欣然,以妾与之,并资从数十万。


【窃评】颜值高能免于一死,文章好能赚一佳人。

这个李百药就是编撰《北齐书》的那位,的确集才华与美貌于一体。 timg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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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0 18:54: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3 19:43 编辑

(五)

【纲】(隋开皇二十年)以王伽为雍令。

【目】齐州行参军王伽,送流囚李参等七十余人诣京师,行至荥阳,谓曰:“卿辈自犯国刑,身婴缧绁,固其职也。重劳援卒,岂不愧心?”参等辞至京师,悉脱其枷锁,停援卒,与约曰:“某日当至京师,如致前却,吾当为汝受死。”遂舍之而去。流人感悦,如期而至,一无离叛。帝闻而惊异,召见于语,称善久之。于是悉召流人宴而赦之。因下诏曰:“使官尽王伽,民皆李参,刑厝其何远哉!”乃擢伽为雍令。


【窃评】白居易曾写道“怨女三千放出宫,死囚四百来归狱”,唐太宗与死囚约的故事,大约是受了这个案例的启发吧。 timg10.jpg

不过,故事的真实性值得推敲,毕竟一位正人君子和小人中的小人拉勾约定,人家是否能履约,真的不好说。也许,隋朝那时的法律能让这些流囚有后顾之忧,无法顺利脱逃,王参军才有此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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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1 13:1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3 19:45 编辑

(六)

【纲】(隋仁寿)癸亥,三年,秋九月,龙门王通献策,不报。

【目】通诣阙献《太平十二策》,帝不能用,罢归。通遂教授于河、汾之间,弟子自远至者甚众,累征不起。杨素甚重之,劝之仕,通曰:“通有先人之弊庐足以庇风雨,薄田足以供饘粥,读书谈道足以自乐。愿明公正身以治天下,使时和年丰,通也受赐多矣,不愿仕也。”


或谮通于素曰:“彼实慢公,公何敬焉?”素以问通,通曰:“使公可慢,则仆得矣;不可慢,则仆失矣;得失在仆,公何预焉!”素待之如初。弟子贾琼问息谤,通曰:“无辩。”问止怨,曰:“不争。”通尝称:“无赦之国,其刑必平;重敛之国,其财必削。”又曰:“闻谤而怒者,馋之囮也;见誉而喜者,佞之媒也。绝囮去媒,馋佞远矣。”

大业末,卒于家,门人谥曰文中子。

【窃评】说话、表达的技巧自古以来就很重要,即便是如今的官场、职场,息谤止怨的技巧,仍是头等大事。王通与中央首长杨素关系再好,仍有人背后说闲话,人性的丑恶面还是需要时时警惕的。教父说过,永远不要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timg11.jpg

王通是幸运的,自己有房产、有地,还有一众粉丝,光开课就能衣食无忧。这个年代没有思想家,没有大师,是对的,因为大环境失去了养育思想家、大师们的温床,只留给他们疲于奔命于身上衣裳口中食。

一着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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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1 18: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1 22:34 编辑

(七)

【纲】(隋大业九年)六月,楚公杨玄感起兵黎阳,围东都。

【目】玄感骁勇,便骑射,好读书,喜宾客,海内知名之士多与之游。蒲山公李密,少有才略,志气雄远,轻财好士,为左亲侍。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左仗下黑色小儿,瞻视异常,勿令宿卫!”


述乃讽密使称病自免,密遂屏人事,专务读书。尝乘黄牛读《汉书》,杨素遇而异之,与语大悦,谓玄感等曰:“汝等不及也!”由是玄感与为深交。

【窃评】杨素的公子杨玄感在这一年竖起反旗,原因也是由来已久。杨广的登基,杨素居中进言独孤皇后,出力甚多,为此居功而自傲,出现了在中央政治局宴会上失了臣子的礼节的情节。杨素晚年,炀帝给予他很高的政治待遇,不过并不重用。在杨素生病期间,派名医给他治病,当然不是治病,而是怕他不死。甚至有人从内廷传出,炀帝早晚会诛杀杨家的话。

杨玄感的好友李密,是个厉害的角色。李密是北周八柱国之一李弼的孙子,袭封蒲山公。论干部级别,他应该和杨家差不多,门当户对地与杨玄感关系密切。年轻的时候很有政治头脑,有着远大的理想。高干子弟轻财好士是个好习惯,比好色好,哈哈。看来北周宇文述还是很有眼光的,看到这个李密头角峥嵘,非池中物,就提防了。

好在李密还小,人家放他一马,他自己也机灵,赶紧请病假逃了。隔离在家,天天读书去也,留下了挂角攻书的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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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对李密的评价很高,不知道和他读《汉书》是不是有关。听上去《汉书》似乎是很好的读物,因为另一个典故也提到了这部书——汉书下酒:


苏舜钦字子美,豪放不羁,好饮酒。在外舅杜祁公家,每夕读书,以饮一斗为率。公使人密觇之,闻子美读《汉书·张良传》,至“良与客徂击秦皇帝,误中副车”,遽抚掌曰:“惜乎,击之不中!”遂满饮一大杯。又读,至“良曰:‘始臣起下邳;与上会于留,此天以授陛下。”又抚案曰:“君臣相与,其难如此。”复举一大杯。公闻之,大笑曰:“有如此下酒物,一斗不足多也。”


杨玄感的反叛,李密成了他最可依赖的盟友。李密给他出了上中下三策:

第一,时炀帝正在御驾亲征高句丽的路上,从背后偷袭炀帝。
第二,帅众鼓行而西,经城勿攻,直取长安。
第三,简兵倍道,袭取东都洛阳。


杨玄感考虑再三后选择了最容易得手的下策,攻打洛阳,这为他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杨玄感六月举兵,八月战死,时间虽短,但是他一呼百应,顷刻间网罗五万至十万人的队伍,这一点暴露出炀帝治国的问题。他发布的檄文有这样的豪放之句:


主上无道,不以百姓为念,天下骚扰,死辽东者以万计,今与君等起兵以救兆民之弊,何如?


事后炀帝下令诛杀关联者,被杀的有三万多人,流放的六千多人。杨玄感在洛阳期间开仓放粮,当时领到粮食的人,后来都被活埋在洛阳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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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2 10:54: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3 19:36 编辑

(八)

【纲】(隋大业)庚午,六年,春正月,诸蕃来朝,陈百戏于端门以示之。

【目】帝以诸蕃酋长毕集洛阳,陈百戏于端门街,执丝竹者万八千人,自昏达旦,终月而罢,所费巨万。自是岁以为常。


诸蕃请入丰都市交易,许之。先命整饰店肆,盛设帷帐,珍货充积,人物华盛。胡客过酒食店,悉令邀入,醉饱而散,不取其直,绐之曰:“中国丰饶,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惊叹。其黠者颇觉之,见以缯帛缠树,曰:“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何如以此物与之,缠树何为?”市人惭不能答。

【窃评】炀帝早年就很会装,为了夺得帝位,排挤掉亲哥杨勇,在公开场合和私生活上就很能装。可想,这个“陈百戏”、“醉饱而散”的文化建设项目也是倾举国之力而为了装。国家的颜面当然需要,不过如此浪费,人家还是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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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黠者颇觉之”,这个“黠”字有贬义,这个人是不识趣的人,看穿了还说穿,说穿了还拆穿。好在他是胡人,是隋朝人民的老朋友。

从悠久的中国历史来看,有能力大操大办的朝代并不多,主旋律还是勤劳胆小贫穷。历史上的盛世,基本上都要靠好几代前朝民脂民膏的积累。花钱一时爽,存钱泪汪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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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2-22 12:59: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kevinzhang 于 2020-2-23 19:48 编辑

(九)

《隋书》卷三十六,列传第一,后妃:

文献独孤皇后,河南洛阳人,周大司马、河内公信之女也。信见高祖有奇表,故以后妻焉,时年十四。高祖与后相得,誓无异生之子。后初亦柔顺恭孝,不失妇道。后姊为周明帝后,长女为周宣帝后,贵戚之盛,莫与为比,而后每谦卑自守,世以为贤。及周宣帝崩,高祖居禁中,总百揆,后使人谓高祖曰:“大事已然,骑兽之势,必不得下,勉之!”高祖受禅,立为皇后。

【窃评】与吕太公一样,这位丈母爹也懂看相。不知道这个“奇表”到底怎么个奇法,想必骨骼清奇吧。我是相信,人的外表是内在的表现。

后颇仁爱,每闻大理决囚,未尝不流涕。然性尤妬忌,后宫莫敢进御。尉迟迥女孙有美色,先在宫中。上於仁寿宫见而悦之,因此得幸。后伺上听朝,阴杀之。上由是大怒,单骑从苑中而出,不由径路,入山谷间二十余里。高熲、杨素等追及上,扣马苦谏。上太息曰:“吾贵为天子,而不得自由!”高迥曰:“陛下岂以一妇人而轻天下!”上意少解,驻马良久,中夜方始还宫。后俟上于阁内。及上至,后流涕拜谢,熲、素等和解之。上置酒极欢,后自此意颇衰折。初,后以高熲是父之家客,甚见亲礼。至是,闻熲谓己为一妇人,因此衔恨。又以熲夫人死,其妾生男,益不善之,渐加谮毁,上亦每事唯后言是用。后见诸王及朝士有妾孕者,必劝上斥之。时皇太子多内宠,妃元氏暴薨,后意太子爱妾云氏害之。由是讽上黜高熲,竟废太子立晋王广,皆后之谋也。

【窃评】独孤皇后管自己老公也就算了,还管到了臣下的家事。

隋文帝有五个儿子,他们都是独孤皇后所生,挺厉害的。由于文帝于独孤皇后有过誓约,不与其他女子生子,所以文帝曾经自豪地说过:

五子同母,可谓真兄弟也。

不过,真兄弟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我觉得文帝和独孤皇后都有者鲜卑人这种游牧民族的血液,也可能保留者一些游牧民族的思维习惯。他们没有长子继承的羁绊,反而可能幼子继承的现象更多一点。如此一来,储君之间自然展开的是能力、人品的竞争了。 ee25f6e0ce4441dfa9fd4c84fd31a727_th.jpeg

独孤皇后对文帝的影响很深,这一点也可以从她去世后,文帝突然淫乱起来可见一斑。压抑之后的反弹比较厉害,所以,隔离以后的开放,可能会促进很多产品和奇思妙想的发展,也许未必是坏事。独孤皇后对男人的人品和贞操要求极为严格,连皇族、臣下家里妾生子者,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或者左迁,这点上,看起来比较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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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2 15: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kevinzhang 发表于 2020-2-21 18:09
(七)

【纲】(隋大业九年)六月,楚公杨玄感起兵黎阳,围东都。

《汉书》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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