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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向日葵,慰藉心灵的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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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0 11:39: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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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难后,人们的心灵创伤待慰抚,凡高的艺术,就是人性的证明,它是用油彩加笔触而铸就的心灵梦境,昨日我作一梦,从一宽广而平常的道路横过一狭窄而不熟悉之小路,拥挤不堪,急急又横穿回到那个大道,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什么不仅仅属于自己,也属于这个社会,人只是社会的一个分子,融进去,你方可为人,一滴水汇合在海,你方为水,艺术是心灵的疗药,尤其是心灵充满阳光与爱的艺术,可以让你复归于平静,上天给你生花之笔,首先你是阳光的,正直的,充满生命感的,充满爱意与激情的,德者方可以以艺以文传世,成为精神的一杯下午茶---



东西合璧倒过来就是西东合璧,实际上西方有意识地倾向东方比东方(中国、日本等)倾向西方早,凡高时代,文艺复兴的画风仍然存在,有人仍然在画拉菲尔式的作品,但早期的印象主义抛弃了这种室内阴沉调子的细柔画法,改而走向室外,画阳光、草地、空气,他们对日本浮世绘的画风非常钟意,渗和其画中。
早期的印象主义还停留在浅的层次上,包括早期的莫奈,到了凡高、高更等,便深入进去,画更加平面化、线条化、装饰化,特别是凡高,对浮世绘非常钟情,甚至直接用油画临摹浮世绘作品,从中吸取养分,他画的花卉明显地保留双勾风格,这是东方作品中常见的,画法风格终究是个手段,凡高以此表现不安的心灵。
日本画的形成与中国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等于印象派的画家们曲折地学习了中国画,吸收了绪多的元素,等于告诉西方画人,画非再现自然,不要那种照相式的死功夫,要能动,以心运万物,而不为物所累,凡高画柏树,画星空,那些线条露张,意在表现起伏的心灵、思索,这是讲块面的旧画风不能做到的。
凡高只有三十七岁短暂生命,他的画在技法上很难说得上成熟,甚至弱于在当今学院的学生们,更不用说他后来的俄罗斯巡回画派,但他的画光辉灿烂,至今能给人以心灵的慰藉,因为那是用生命激情画出,没有世俗,没有虚伪,按东方话说是真性情,燃烧的激情,这是人们的一种公论。那柏树是曲折向上的,激昂的。
凡高的《星夜》是一幅充满哲理的作品,他用色彩浮雕般的视觉语言,对光明、对未来、对未知世界,对人类归宿的一种思索,这里面类似中国人对“道”、“无”的探求,静静的夜晚,深沉的山庄,那笔触近似中国画的皴法,天空旋转的纹理,黄色的星光,星云若太极鱼状,如宇宙生生不息的流转,宇宙吾心般,


心潮逐浪,人与自然心相合拍,不息的灵魂与不息的宇宙同在,人生若漫漫长夜,星光是光明的引导,是心底的明灯,是孤独世界的温馨与慰藉,是冷寂世界的火焰,柏树象征性亦强,那种向上的激情、抗争,正是人生的一种奋斗与挣扎,那种灵思来是宇宙的信息,那是凡高在阳光爆晒后的结果,那只有上帝所知的--
城市的纷杂、罪恶使凡高远离而逃向南方阳光灿烂的阿尔,那里是桃源般的世界,如同高更的原始岛屿,心底清明,那常戴的草帽并不阻挡阳光深入凡高的脑海,他想要的正是阳光、温暖,还有是一颗向阳的心灵,驱散内心的孤寂、不安与燥动。向日葵的形象正是与这种心境相合拍,他反复地画着这再普通不过的花朵。
凝固的教堂在凡高的笔下充满动感,用那扭曲的造型来强化这种动感,那是心潮起伏的展现,那是旋律的波动,那些笔触跳动,似乎是一曲悠扬的乐章,钟声如同响彻云霄一般,让四周充满静谧,深远,如同他画的蓝色夜空,三角形的超稳定构成又使其扭曲的画面不至于倒坠,动荡中求得平衡,寓动于静。


凡高知道自己要走了,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那是上帝的召唤,他原本是上帝之子,到人间是传达一种旨意,用堆叠得厚厚的油彩,此幅作品在其自杀前不久所作,那种凄怆的画面是在暗示着,那只寒鸦是不祥这兆,蕭蕭的麦田充满荒凉,仿佛在渲染一个气氛,一个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境,天空凝固,成为永恒--






























































































修拉的点彩笔触启示凡高,发展长条条富于激情、狂野、跳动、不安然而又希望宁静的笔触,黄色成为其主打之色,那是阳光之色,便是在蓝色的夜晚,黄色的闪耀的星光点缀其中而散发珍贵的温馨与暖意,凡高带着草帽,总是在南方的烈日之下画着田野的景致,宇宙射线总是穿透其灵魂,借助其手传上帝的旨意。
无任是《星空》、《柏树》、《麦田》总是日月双轮转,大地的流转线条自然而有纹理,全然依心理历程而成,画成了凡高另一种传教的媒介,油彩里蕴含难以察觉的暖意,冷寂的蓝绿色也不例外,内心的迷狂让他更多的用厚重的油彩在平衡,那些安乐椅的题材如《凡高的卧室》《椅子》是预见本人将逝的怀念写照。
面对麦田,平庸的画人在画他所见,凡高则是以他温暖的阳光之色,画他的心潮逐浪,那个人是谁,农夫或者画家本人,也许两者皆是,画家与农民有何区别,一个在种草,一个有种色,凡高是这片艺术麦田的守望者,带有圣意与激情,远处含有冷寂之色的山峦在流露宁静的渴望,所谓岳镇而安者,人不总希望在动。
黄色的房子是文森特寄身的所在,蓝色的世界里总有温馨的港湾,阳光的色调在告诉观者是阳光画者内心阳光普照而成,是画者阳光心象在伸延,当人们在现实中受伤时,慰藉的良药在哪,安乐椅般的艺术品在起作用,凝视一番,心的魔障便会逐渐退却,温馨的油彩画会照亮你心灵的每个角落,唤起你天国庄严的圣象。
(西洋文人画,不拘泥于形,亦不拘泥于自然之色,主观感觉极强,绝类中国文人的以心写心之法,自然之形不仅只是个凭借,而且可以任意想象而勾画,比如星空,那种纹理全在自己的意思,又与自然的本质相合拍。)




































































































向日葵:凡高PK齐白石
曾经读过一些禅宗的书,比如铃木大拙等人的言语,在谈到西方东方对于花木植物的态度时,有明显的不同,西方重理性与分析解剖,往往会把花叶等折取下来,进行折腾,当然在西方的画家来说,画静物就有花瓶之类,往往把想画的花木置于容器内,这个若在容器内放置点水还能延长一下所折取的植物一段时光的生命,这个从另一方面反映西方对于人之外的生命不是平等而是漠视的态度,而东方的观者与画者,往往不是把植物折取来分析解剖,而是四面围绕的观看(东方画者画山亦是如此),获取感性的认知,心神领会,做到一种忘我的境界,或者就是庄生梦蝶那般的作派,花与人两忘,人与花合而为一,幻觉与梦想的萦绕,而东方人画花木,在古典时代的大多数情形下,就是观察而存于胸中,臣无粉本的目识心记,然后画下来,最明显的就是郑板桥的兰竹,遵循这一作派。当然进入近代以来,东西双方的价值取向近于趋同,互相之间借用,纵是如此,我们从凡高与齐璜所绘的向日葵的作品中,仍然可以看出东西画者或者直接说两种不同地域文化的人的不同之处。
东方人对于花木的感情是拟人的,比如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的葬花: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就是东方古人能够感受花木的生命力与有情之物,把落红当着一堆生命的精灵葬在泥土中,仿佛它们就是一堆兄弟姐妹,平等而尊重,这个东方人独特的心绪,不是西方人能够理解透切的。这个不过是说得近一点的,若说远一点就是到屈原那里的香草美人,象中国的画者总是把梅兰竹菊四君子与文人画者或者名仕们相等于的,是一种心理与情操的折射,至于向日葵同样有比拟的地方,尤其是在帝王朝代,君臣父子,恐怕还有年纪到老时的状态,壮心不已的思绪,会借助向日葵来象征,比拟。
但实际上中国的折取多枝花木而铸成一个花艺艺术品,并绘制成绘画作品,在宋朝的绘画艺术品亦是常见的,这两种风格心理作派同时的存在在中国的社会,只不过在东方佛家与禅宗的社会来说,众生平等,这个众生当然包括有生命的植物,花花草草的,甚至有些名仕不吃菜心,是因为有生之故。所以东方的古人尽可能的尊重生命,包括植物的生命,并且是东方佛教世界的崇尚与力行的地方。而且纵是折取花木在东方亦只是观赏,而不是解剖与分析,这个仍然是重要的区别。
凡高的向日葵花是置于容器内,或置于桌面,地面,而齐白石是绘制的是仍然置于泥土中向日葵花,向晚的风情,仍然是坚挺而茂盛的。凡高的作品大体是趋向于东方的,受东方艺术的浮世绘作品影响,色彩的鲜明亮丽是他的作品的整体的风格,在他的《向日葵》系列作品中同样得到体现,只是如何观察放置所绘的植物上,仍然遵循西方风格,而齐白石则是遵循东方风格,这种东方风格有时候会有一种特别的个案,比如郑所南的兰草不画土石,往往是有喻意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家国出现危机时,任何时代的遗民的心情,基本的相同。不绘土石的兰草,仍然是呈生命的状态,不是折取一支阶段,只是以此说明国家兴亡的现实而已。
由于近代的西风东渐,中国的画人中折取一支来绘花木自然多起来,事实上恽南田的一些作品是仿佛折取一支而绘成,或者只绘一支,究竟是否折取还难以肯定,因为按照中国人的常理,多不折取而是观察然后记忆,再直接绘制花木的部分代整体。但我们亦看到凡高绘花木时,亦有不折取而直接对着生长的花木写生,可能是先绘素描稿,然后上油彩的,这个显然是东方的作派,由于东方的物品与艺术,工艺品与包装绘的流传到欧洲是大量的,被有先见之明的印象主义大师深切的感悟而借鉴,使得他们的作品呈现东方风格,但这种东方风格仍然是运用西方材质与手法完成还有他们预成的观念的。
这两个大师的国际视野,当然是反向的,凡高没见过齐璜的作品,实际没有可能,因为相对于凡高,齐璜是晚生的,齐璜是否见过凡高的画,比如在印刷品上,可能性是存在的,当然凡高见过浮世绘或者东方的一些陶瓷艺术品还有散落在欧洲的中国古典绘画,应当是受过东方艺术感染的人,当然不只是凡高,其它什么高更,毕加索,马蒂斯就更多,成为一个倾向东方风格的群体,对于他们东方的艺术就是他们国际视野的一部分,相反对于中国的画者,欧洲的艺术亦是中国画者国际视野的一个重要的部分,而且对于中国近代的影响是十分明显的,超过其它的地域,比如齐白石画鸽子,他自然是看过毕加索的作品,他要比划一下,好比是画界的武士在隔空比武,而毕加索用毛笔学习齐璜的画,并且展示给张大千看,足以看出东西方艺术大师的胸襟与怀抱,或者真正大师应有的特质与眼光。
凡高用油彩画向日葵,他是破传统的,而且这个破西方传统比其它印象派画家走得远,他不太过分的重视形的细腻刻画,而是加重笔触的张扬,或者强调笔触以张扬自己的艺术激情与生命的感觉,而且在用色上,尽量地单纯,生鲜,而不是过分的用中间色,调和色,他有意识的倾向东方绘画的单色平涂形态,同时有保留西方绘画的浮雕感觉,往往用厚涂抹油彩的方式来增添这种立体感。当然还有他那种塞尚式的质感的获取,把向晚的花果实绘制得充满力量感觉,在视觉上给人震撼的效果。他的风格粗旷,有阳刚的意味,这个在齐白石的作品有亦有相似的东西,齐的向日葵细部不同于他的其它花鸟画,有些虫子的参入而对比鲜明,齐的向日葵只有在花果实的部分,着力深,点点细密而获得一种充实,而大部分的叶儿是粗旷而率意,逸笔为之,有时甚至着色不饱满,但整体的印象却是风骨具备,获取传神的力量。
无论中东西合璧还是西东合璧,并不是近代就有,按陈师曾的《中国绘画史》所说,中国绘画被西域的感染实际上是在秦朝开始,这个是与西域的扩张战争中形成的,此后断断续续的有这种影响的存在,比如有个尉迟乙僧的土耳其画师,就是明显的例子,而宋朝的李成就有那种明显的西方立体感觉的绘画风格的出现,而且还是明显的。这种断断续续的影响始终未能形成主流,中国绘画的整体历史,仍然遵循原本的风格,线描为主,对于花木的绘制基本是不折取,直接的围绕四遭观察,领会其精神,把自己融会进去,获得神采而发于布面与纸面。
凡高与齐璜的《向日葵》,在绘画的材质上的明显差异,此亦是东西方无法完全同一的差异,这种和而不同的现象不会在未来完全的消逝,可能在某个时段还会显得更加的明显。
世界大同,艺术亦无法跳出这个趋势。




(作者:雷家林)

(原创文字作者系网络艺评家,诗人,书画家)
主要文章:《宋画哲学》、《家林论唐宋艺术》、《家林读苦瓜和尚画语录》、《说唐代书法》、《说宋朝书法四家》、《完美的女神--品读安格尔的《泉》》、《张旭与怀素的草书展示的唐朝浪漫精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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