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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说文学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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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8 08:39: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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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这个阴郁的下午,在露台上读张月的《格非:吞下命运》。一位朋友转发到微信,太长,睃了一眼,没准备读。另一位年龄比我还大的朋友跟帖说:“看完了,对他了解更多了些。”受此触动,于是也打开来读。

    夏天早已到来。为了战胜疫情,盼望夏天早点到来,因为据说高温能够杀死病毒。夏天来了,气温曾经高达三十七八度。相跟着来的还有蚊子。疫情却没有结束的迹象。此时就有两三只蚊子,小到几乎看不见,不出声地绕着我飞,找裸露处下口。夏天里裸露是必然的,明知要给蚊子以机会。苍蝇拍就在手边,它是与蚊子战斗而又不会自损的最好的武器。蚊烟,花露水,未必驱得了蚊,先就让自己受损。果然就用拍子消灭了一只。还有一只仍在绕着我飞。

    把这样琐屑无聊的事诉诸文字,是说读这篇关于文学和作家的长文,读得颇不容易。

    几个月来如此大疫,前无古人,谁还在乎文学与作家?且不说前一段许多人对那位日记体作家的过于热情,至今热情不减,文学,或所谓的文学,仍在被一些人所关注。

    我所知道的就有一位,认识了二三十年的熟人。

    有一天这位七十大几快近八十岁的老作家,找到作协领导,很谦虚地征求意见,说我能够为抗疫写点什么吗?面对自动请战的作家,即便年近八旬,作协领导还是不好拒之门外,或者正投下怀。于是就安排人员,就联系单位,写那些一线和正能量。当然,还得说定,每千字付大洋若干。

    作家故事听到最后,我终于听出味道来了。

    七老八十岁的人了,在家静养多好,来凑疫情下文学的什么热闹?真要为抗疫做点贡献,找领导干什么?写就是了。但不弄点声响出来,不说个子丑寅卯,我哪来贡献的精神?曾经对这位儒雅的文学前辈心怀敬意的一位文学青年,偶象崇拜瞬间走向崩溃。我笑说,你得学会看穿。看穿了,才能看淡,不心急上火。

    我正在冷眼关注这桩文事的下回分解。或许会趋于正常,或许是一个滑稽的结局,暂且搁在一边。

    据说“文学是人学”来自高尔基。几十年来,就此早已写过许多文章。

    我却琢磨,文学更多的是写作者自我的精神救赎,而非高高在上的圣经。格非是一个例子。如果有人被文学所救,那是人的造化,人的悟性与运气,而非文学的功劳。

    《格非:吞下命运》中就说到一件事。格非收到过一封信,来自很早以前教过的一位女生。她当时正在遭受忧郁症的折磨。精神上的巨大痛苦,特别是来京照顾她的亲人不幸遭遇车祸,让她开始有了轻生的念头。她每次听格非的课,都趴在桌上睡觉。有一次在课堂上醒来,听见格非正在讲《红楼梦》。她随便听了几耳朵,心里什么地方动了一下,回去后就开始读《红楼梦》。可一连读了四遍,还是不知道它好在哪里。但她一直没有放弃。等到有一天终于能够理解《红楼梦》的时候,她的忧郁症状差不多就消失了。她给格非写来一封长达十几页的信,讲述自己精神康复的全过程。后来,有同事特意从格非那里要了一份复印件保存。因为在同事看来,这是文学与精神疗愈之间存在关联的证明。

    即使如此,不是文学治好了那位患抑郁症的女生,是女生的坚持,幸运地用文学平抑了自己的精神疾患。

    我不知道时下有多少作家在为文学理想而写作。

    至少我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直到有一天完全写不动了。至于这些文字会不会被叫做文学,就不必管它了。

    我告诫自己的是,不要把那些伪称文学的文字,来污染了叫做文学的名声。

    我就首先写给自己。

    褒与贬,都与我的文字无干。

    我写,故我在。

    当然,如笛卡尔所言,我思,故我在。

    B.

    格非是我熟悉的一位作家。上世纪八十年代他风头正健时的那些作品,买过不少,也读过不少。后来自己也在大学讲授文学,先锋小说和格非,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迷舟》,《褐色鸟群》,那些迷宫样的文字,硬着头皮读,也硬着头皮讲。现在回过头去看,格非、马原那一党,原是为着新文学对传统文学的突围,才付出那么多热情。再后来先锋小说做鸟兽散,格非们不会从文学史完全遁迹。时代记住了他们的那一份热情。

    有一些年头,我不再关注文坛和文学。但我知道格非的复出,和他的《江南三部曲》。我读了他的《山河入梦》。好读,耐读,没有那些花哨的摆扎,直面现实和人生。但我相信这不是格非的迷途知返,是另一种实验。一个优秀的作家,永远走在实验的路上,不重复自己,也不重复他人。

    读完《格非:吞下命运》,为他的命运(似乎读出他曾经有过抑郁)所感动,又来读他的《人面桃花》。

    父亲从楼上下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白藤箱,胳膊上挂着枣木手杖,顺着阁楼的石阶,一步步走到院中。

    未必读得完,但我读了,还会读下去。这也是命运。文学和文学读者的宿命。被文学所绑架,痛苦着,也快乐着。

    C.

    纵观时下,文学和作家都正在被糟蹋。文学其实不怕糟蹋。它需要批评。你骂得它体无完肤,很无所谓。真正的文学,不会害怕批评。俗语说,是金子总会闪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文学,没有后来重新结集出版的《重放的鲜花》,那些那时的王蒙、刘宾雁、陆文夫、宗璞他们,真正的文学,还真是乏善可陈。那些颂圣的诗和小说,那时曾赢得众多的掌声,今天看去,除了作为时代的笑柄,还剩下些什么?

    作家们自己糟蹋文学,继续地颂圣或媚俗,最终被糟蹋的不是文学,而是作家自己。

    人在,文学就会在,应当在,不能缺席。

    文学在,人就在,踵随着精神之火,坚守着人之所以为人,不要变成动物,尤其不要变成噬人的野兽。

    这是当下我的文学与人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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