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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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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9 12: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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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一词起源宋代,至今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局”在古时系下棋术语,引申出“情势和处境”的意思,再后来又引申出“赌博、聚会、圈套”之意。“饭”与“局”的组合,是宋代文人对中国文化的一大贡献——因为觥筹交错间的圈套实在太多了。

    在中国历史上,饭局与政治永远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每一个饭局,其实都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饭桌可以改变历史,筷子也可以涂改史书。

    清人吾庐孺《京华慷慨竹枝词》有《饭局》一首:“自笑平生为口忙,朝朝事业总荒唐。许多世上辛酸味,都在车尘马足旁。”

    如今,饭局依旧是人们日常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项社交活动。饭局上,吃什么从来都不是重点,如何通过一顿饭达成所愿,才是最重要的。不才年轻时曾参加过许多饭局,混迹于酒池肉林。今天不谈“鸿门宴”,也不谈“杯酒释兵权”,仅陈述其中细节,以博大家一笑:

    1、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在内蒙电管局供职。一次在京参与一个大型火力发电工程的项目论证,领导赴晚宴时,把我也带去了。那个酒店好像叫御膳房,古色古香、高雅华丽、灯红酒绿、恍若梦境。服务员小姐个个艳若桃李,装扮得犹如清宫里的秀女。就连鞋子也都是那种高底的花盆鞋,走起来似春风拂柳,袅袅婷婷。

    那天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朋友,一落座,人家就开始张罗着点菜,我对领导耳语说:“我吃不起,没带那么多钱!”领导笑着低声对我说:“你也太没见识了,今天是厂家请客,盛情难却,哪用我们花钱呢!你来到局里,今后这种机会太多了。”

    2、还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和内蒙古电力设计院的同事去北京开会。午间协作单位请我们在太上宫大酒楼吃海鲜。因为天热口渴,设计院的几位女士把刚端上来的一碗琥玻色的水,一人一勺很快就喝完了。须臾,服务员小姐回头杏眼圆睁地问:“那碗洗手的水呢?”大家静若寒蝉、一言不发。

    2007年,不才在美国考察时也有过这样的尴尬事:那餐饭是由美国一个生产脱硫设备的厂家做东。记得吃完了蔬菜沙拉、喝过开胃酒,在正餐开始之前,侍者给我们每人端来了一杯水,上面漂着两片柠檬。我们都很开心,端起来就喝。心里还想着:吃西餐就是好,最起码人家餐厅想的周到。看我们吃过了沙拉,怕我们口中有杂味影响正餐,给我们端来柠檬水中和中和味道。我们正喝着呢,发现美国同事腼腆而吃惊地盯着我们,似乎大惑不解。问他为什么那么奇怪地看着我们,他欲说还休。在我们追问下,终于嗫嚅着说:“那柠檬水,是给你们洗手用的。”那一刻,我们都沉默了,想笑都笑不出来。

    3、2000年,一次和同事在北京贵宾楼吃海鲜,那里的鱼翅做的非常好。快吃完时,做东的老板问我们几位还需要再添点啥?一位巴盟电业局来的同事说:“甚也不用添了,刚才那碗细粉丝汤挺好喝的,如果方便,一人再来一碗吧!”大家都不禁掩口而笑。那位巴盟的同事却混沌不知所以然。

    4、2004年,几个包头一电厂的朋友来呼市办事,中午我请他们在电力北苑餐厅吃饭。这里看上去并不起眼,但菜价都很贵,所以勉强点了几个。忽然看见一道鹿肉烧卖,非常便宜,只要二十六元,于是点了一斤。但点了以后心有不安,总觉得不该如此便宜,拿菜单过来再看,确实是二十六元,遂放心大嚼。吃完结帐,价格吓了我们一大跳,诘问间,餐厅经理再次拿来菜单。经其指点才发现,原来烧卖是二十六元一两,二百六十元一斤,从此传为笑谈。

    5、2006年,我在北京吃西餐。上牛排前,为了显示自己对西方文化的了解,乌拉山电厂的一位副厂长告诉侍应生:越生越好。于是端上来的那一片肉,就好象刚从活牛身上扯下来一样,几乎可以看到肌腱的跳动。最后我们在侍应生近似崇拜的眼神中依靠坚韧的毅力和牙口终于消灭了那块东西,此后三年我看见牛都膜拜之。

    6、我退休后,常参加群里的朋友聚会,每次总有一俩个货姗姗来迟。主人打电话,对方就会说:“到了,到了,已经到饭店门口了“,或者是“再有5分钟就到了……”,其实他刚出门甚至还没走。有些人爱拿捏,明明在家闲的难受,却故意来迟,还美其名曰:刚散会。

    酒宴正式开始前,主人还要一一介绍客人。主人这时候大多变成组织部长,因为他把每个人都现场提拔了。比如派出所的陈警官就是陈局,银行的王出纳便是王行长,学校的张老师就是张校长,医院的刘护士就是刘院长,自由职业者赵某人立马摇身成赵总……诸如此类。一个桌子上,正处、副处、正科、副科,比比皆是,全是领导,大家也就用不着不客气了。偶尔极个别的会谦虚一下,会模模糊糊地说:“我不是,我就是个老百姓……”声音小到差不多连自己都听不见。马上就有人说:“快了,快了……”谦虚的人听了信心大增,很是开心。

    7、我平生参加过的规格最高的饭局,就是内蒙电管局九十年代初宴请内蒙政府王副主席与呼铁局何局长的那一餐饭了。那餐饭由电管局巴书记做东,参加的还有呼铁局工程处的赵处长和呼铁局的其他几位领导,不才忝陪末座。那餐饭的起因,系达拉特电厂铁路专用线的投资问题。电管局和呼铁局因投资问题起了争议,双方搞的不可开交。一次开会时,赵处长盛怒之下踢倒了一瓶热水。后来官司打到内蒙政府,由王副主席出面进行协调。协调完毕,电管局宴请各方当事人。

    事情一有结论,大家又都是好朋友。记得在觥筹交错、耳酣面热之时,男人们又都讲起了笑话。

    记得是巴书记先开的头,说的是他在阿盟当盟长期间的事。那次阿盟召开三干会议,早餐时,巴书记这一桌,十个人上了九颗鸡蛋,巴书记吩咐服务员小姐再补一颗。谁知服务员小姐把鸡蛋端过来后,并不放下,而是娇痴地问:“哪个领导没蛋?”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不管有蛋的没蛋的都不吭声。事后巴书记批评那位小姐说:“你真多余,放下就行了,你管人家谁有蛋谁没蛋呢!”

    接着呼铁局的赵处长也说起了他自己的一段经历:一次他去工地检查工作,因为受凉,下面隐隐作疼,于是去丰镇卫生院检查。说明原因后,那个女大夫问他:“是睾丸疼吗?”赵处长只懂得技术,不懂得医学,回答说:“不搞也疼,搞完以后更疼……”哈哈!

    那天,临场压轴的是呼铁局的何局长,他很隐秘地抛出一个“昆”字来让大家解释,并特别强调这个字的结构和字义。我当时就想,现在的领导学历高,也比较喜欢读书,这个字肯定具有深刻的文化含义。于是就抢着说:“昆,兄也。终远兄弟,谓他人昆:昆山,古代传说中产玉之山。火炎昆冈,玉石俱焚。”他马上嘿嘿一笑说:“扯远了,扯远了,主要是指‘昆’字的上下结构啊。”一时间,大家终于明白,都哄堂大笑起来。

    那餐饭吃的很开心,酒宴之上高潮迭起、笑声不断,虽时隔多年,我仍难以忘怀。

    我从此知道,许多领导干部在台上官体威严、严肃有余,走下台来却谈笑风生、妙语解颐。特别是到了酒宴之上,更是善于用“荤段子”活跃氛围、调剂情趣, 因为他们也是人呀。

    后记:

    有智者说,如果没有男人,再荤的饭局也是“素局”。

    几个女人在一起喝酒,掏心窝子,累了,纤指弄发,脚跟从高跟鞋里抬出来,斜在椅背上。酒后的呆滞与怅然在精致的妆容下掩不住。聊包聊鞋都显得多余,一群人谈论青春往事、家庭琐事、明星轶事、被水逆的星座……语速慢吞吞,声音哑哑,一点也不湿润,听久了,就像咔擦擦掰一块干锅巴。有了男人,这个饭局才显得完整。坐在饭桌周围的女人们揣好各自的鬼胎,声音变得水润而细。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才会有恰到好处的娇媚。一个有情趣的男人,就是一煲小火慢炖的鸡汤,缓缓煨着一桌的好食材,渗透入味,咕嘟着一个浓情的夜晚。

    有个女孩最近出席了一个饭局。这个饭局是一位艺术家召集的,所以席上有许多知识分子。他们聊了几个小时的乔姆斯基和维特根斯坦后,话题转到了兰波。这个女孩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能插上一嘴了。她开始聊《第一滴血》中的蓝波。结果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一个学者说:“实际上,我们聊的是19世纪颓废派诗人兰波。另外,听到人家聊罗素,你也要搞清楚他们说的是‘角斗士’罗素·克劳还是哲学家波特兰·罗素,亦或是法国的卢梭。”

    为了应对在饭局上遇到的类似尴尬,两个英国人编了一本书《如何听上去很有文化》,帮助读者快速了解知识分子聊天时最喜欢提的二百五十个人,其中既有老子、孙子、荷马、亚里士多德,也有德里达、福柯、安迪·沃霍尔、费里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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