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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冕谈枕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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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23 21:36: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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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枕边书有哪些?这些书为什么会成为您的枕边书?

  谢冕:我把阅读的书大体分为三类:架上书、案头书和枕边书。其间经常“亲密接触”的是后两种。我的案头书不少,“书似青山常乱叠”,但乱中有序。首先是一些必备的工具书,经常翻用的有《新华字典》《汉语成语小词典》《古汉语常用词词典》《英汉词典》以及《辞海》的相关分册等。当然也有如《四书章句集注》等,也常置于手边最易翻到的地方。此即我所谓的案头书,是我从事文字工作的最得力的助手。

  枕边书就不同了,严肃的阅读此刻不宜,因为是入睡前的“预备”。读小说劳神,诗太雅,有时牵肠挂肚,还费解。劳碌竟日,此时最好是一些可以让心情舒缓放松、让人愉悦的“闲书”。此时我特别拒绝那些专业的著作,不仅因为它往往“深奥”,而且因为那种刻板的“专业”让人心情不宁。做学问的人往往爱思考,而睡前的最佳状态是宁静,是“不思考”。不准确地说,枕边书好比是、也应该是“催眠书”,一种抚慰,或者一种享受。

  我的枕边书带有被选择的随意性,并不恒常,也会有变化。因为生活在变,兴趣也会转移,书也会流动。但此类书因为是“被选择”的,所以也相对稳定。我此刻的床头,就有两本每晚睡前常翻的枕边书,一本是《世说新语》,一本是《闲情偶寄》。《世说新语》年代较远,是南朝宋的作品。《闲情偶寄》晚一些,为明末清初李渔所著,距今也好几百年了。因为经常翻阅,置于床头已经很久了,

  至于为什么是这两本而不是别样的书?特别是按我从事的专业来说,为什么不是纯文学的、而且为什么不是中国现、当代文学的,或是关于文艺理论和文艺批评的?这与我的品性有关,说起来有点费事,就让我耍滑一次,“避而不答”吧!回到你的问题,为什么是这两本?简单地说,因为前者是“世说”,后者是“闲情”。知人论世,偶寄闲情,人生难道不就是这两端吗?

  能否具体说说,您眼下读的枕边书的感觉?它们给您什么影响?您喜欢什么样的枕边书?

  谢冕:这两本书大家都熟悉,我只能从个人兴趣方面回答。先说《世说新语》,这是一本“集体创作”的笔记小说。临川王刘义庆是“主编”,应也是作者之一。它用非常简洁的文字,讲述东汉末年至晋初的世事人情,行文简洁,笔墨传神,把复杂的历史故事点染成俊逸的小品。特别迷人的是,它在“同框”比对中臧否当日的风流人物,寥寥数语,便活画出那人的性情品行。或鄙薄,或嘉许,言简而意赅,散篇连环,似断非断,各自独立,构成了魏晋风情的绚丽乐章,此书内容繁富,一文一事,或一文多人,总是点到为止,不拖沓。好读,也不劳神。

  《闲情偶寄》作者李笠翁,是一位才子,多才多艺。他集散文家、诗人、美学家、剧作家、戏剧理论家、评点家于一身。他以闲散的笔墨写真心情,他是热爱生活、也会生活的性情中人。他以审美的眼光穿透日常生活的细节和场面,举凡服饰、妆奁、居室、花木、厨艺等等,点化成了充满情趣的人生场景。读他的文字,想他的为人,令人忘记身边的烦恼与嘈杂,会把活着的每一天看成是一种享受。我读李渔,倾心于他的饱学与智慧,仿佛是遇到隔代知音。

  您有什么样的阅读习惯?喜欢快读还是慢读?

  谢冕:除了做研究,积累素材,备忘,我一般不写读书笔记。早年书籍缺乏,信息阻隔,曾认真做过卡片,也抄书。好书如同挚友,总是不忘,会时时想起。想起会再读。读鲁迅,读《红楼梦》,读唐诗,甚至读《万历十五年》《第三帝国的兴亡》《日下旧闻考》,都如此,如对故人。当然,这时是“慢读”。读上面那些书,不仅是学知识,而且是学它的思维和智慧,学治学和思考的方法。

  我喜欢乱翻书。我读书是急性子,一般不喜慢读,喜欢快速浏览。越是无趣的书,“读”得越“快”。我不愿在那上面浪费光阴。

  书架上最终留下来的是什么书?您怎样处理自己的书?

  谢冕:书架上留下来的书(当然更有书架装不了的、另藏于别处的更多的书),都是我所珍爱的、有价值的,我不会轻易处理掉。有些书,是我多年的收藏,陪伴我一辈子,有如亲人,是须臾不可离的。举例说,一套万象版的中国现代作家自选集,总共二十本,应是上世纪三十年代后期的版本。鲁迅、冰心、王统照、周作人、郁达夫、徐志摩、田汉、郭沫若、丁玲、朱自清,都列名其中。此书我从读小学就开始搜集,一直到北上求学,终缺一本,却意外地在东安市场的旧书摊补齐了,记得那是《沈从文选集》,惊喜不可言状。我年轻时投身军旅,戎马倥偬,大量书籍不能随身。记得离家时,曾慎托父亲代我保管。军队复员后,在老家与之“团圆”。后来北上京城,也是贴身而行,视同密友。数十年风雨,历经劫难,此书始终平安。

  我的书实在很多。前些年先后多批外送。为安全起见,多半送相关学术团体的图书馆或资料室,但发现还有在地摊上出现的。为此,我对书籍的外赠很慎重。至于大量的、几乎是全部的新诗集和相关史料,我都交给刘福春代我“保管”了。他是专家,爱诗如命,我信任他。这份友情,我在送刘福春就聘川大的小文《花重锦官城》中曾述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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